幕落在不知何时抬头的燕痕眼中,有些生气:他的小姨可从来没有对他这么温柔过!
他不仅有些嫉妒洛白了。
屋里很快架上炉火,暖和起来。
可洛白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。
他确实昏迷了,当他把剑尖抵在雪凌空喉间,说着狠话时,他就倒地了。
当他再次醒来,已经是晚上。
“皇帝陛下要举行秋狝,这可是大事。你们要知道,军队的作用之一就是震慑。不管是对内对外,让那些怀有异心的人不敢轻举妄动。可这人家没轻举妄动,乖乖听话你也不能平白无故打人家不是?那咋办呢?兵还得练啊。刀久不用都锈了,何况是人?”
他依旧是被吵醒的。
睁开眼睛,就看到椽木檩条支撑的斗拱屋顶。
再往下,就是白色的墙壁。墙角排满椅子,像是准备好的座次。
他想要看的再远些,就使劲想要起身,胸前一阵疼痛,他立刻躺下。
掀开被子,发现他的胸前绑着一圈白纱。而心脏的位置,白纱已经殷红。
他立刻想起之前的战斗,看起来自己没死,真是谢天谢地。
说实在的,他现在想想都后怕。那个时候,他怎么会上头硬拼呢?
不过结果还好,没死就好。
“这就是我今天要给你们讲的,四时狩猎。春搜、夏苗、秋狝、冬狩,与其说是狩猎,不如说是考验军队的实力,说是实战也差不多。”
第十七章 任务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