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李恪被气得发笑,呛声问道:“那你说如何能苟?”
“我看你在墨者当中颇有威信。若是做你跟随,可有酒肉?”
李恪愣了一下,不由重新打量起面前这个憨货……
感情要命的时候,此人一点也不笨呐。
“酒肉管饱倒是无妨,不过得去集市采买。如今霸下的库房里只有一束熏肉,连半点酒水也无。”
“你应下便好!”沧海君大喜,“子,你救我性命,又管我酒肉,我沧海这条命以后便交托给你,水里火里,但凭吩咐!”
李恪无力地捂住脸,轻声说:“你要做我从人,以后可不能叫我子了……随他们一道,称先生吧。”
……
舂日前后,山洞的遮掩终于被搜山的秦军发现,很快便有秦军在洞外聚集,上百把弩张弦搭箭,整装待发。
“洞中之人听着!天兵至矣,躲藏无用!速速束手自缚而出,否则利刃加身,悔之晚矣!”
慎行与李恪下着棋,抬起手,一子挂角。
“恪,为师这一手如何?”
“老师,你我弈棋道不相同,您好厮杀,我好官子,您当知,挑衅于我无用。”
“智者在世,挑衅于谁皆是无用。若洞外是白起手下秦军,这时早已利弩破空,哪来这许多废话。”
“您是说,秦军不如从前?”
“大不如前!”
由养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:“钜
第二九四章 天生炉工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