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学子,三人同行。偏偏一个着深衣,两个着裋褐,都是玄黑的颜色,两个年长的还习惯性站在年少的背后,怎么看都不像同学,反而有些像主从。
更卒怀疑问道“你等皆是学子?”
李恪脑子里想着事情,木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师出同门?”
李恪又点了点头。
“所来为何?”
李恪被打搅得有些烦躁,冷冰冰吐出两个字“游学。”
他长久养成的气势随着这声吐字炸开,消瘦的身形骤然拔高,皱着眉,满满都是居上位者的味道。
更卒心下了然,觉得果然是勋贵子弟跑出来微服私访,便恭敬地把三人验、传递回,轻声解释道“贵子莫怪,这两日陛下东巡途径武强,虽说只是打博浪沙穿过,并不入县城,但几位县官如临大敌,非要我等盘问仔细。得罪之处,万望海涵!”
“无妨。”
李恪挥了挥手,叫上由养二人刚要入城,突然之间,面色大变。
“你方才说,谁要经过博浪沙?”
更卒不明就里道“自然是皇帝陛下,此事传得纷纷扬扬,这样日,斥候前军都过了三波,贵人莫非不知情?”
李恪总算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博浪沙这个地名耳熟了。
博浪击锥,张子房的出山之作,只可惜误中副车,还折了一员猛将的性命。
那个猛将叫什么来着?
似乎是……沧海
第二九零章 南向,漫行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