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起身拱手“禀老师,《明鬼》、《尚同》两篇皆已抄默完毕,遵师之命,用的是齐篆。”
“甚善。”慎行欣慰点头,在李恪对面并膝跪坐,“我见你观图皱眉,可是有甚不解之处?”
“老师。”李恪把简陋的羊皮地图放在火边,指着图上零散的曲线说道,“霸下行止动静颇大,虽有补给之需,不可离城过远,但中原城池稠密,若是让愚夫愚妇撞见,岂不是平添传闻?”
慎行笑意盈盈道“你以为何路更佳?”
“自雁门南下,穿恒山,过太原,我等那时就该取道向东,经邯郸、东郡,跨巨野泽入砀郡,阳陵位于砀、薛二郡交界,虽隶属薛郡,可有微水泽在东,还是自砀郡好走一些……”
“若是我等只去胡陵,你定下的路途确实无错。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”慎行抚着须说。
“我等还要去往他处?”
“游学,游学,若是直驱目的,岂不功利?”
李恪一脸古怪相,逗得慎行哈哈大笑。
“恪,你今年一十有五吧?”
李恪老实点头“禀老师,始皇帝二十七年我十三,今年是二十九年,正是十五。”
“他人皆从生辰计算年纪,你却自十三起算。”慎行失笑一声,“也是,十三之前你碌碌无为,一夜之间心智开悟,一如墨子。你将十三那年视作生辰,倒是应当应分。”
李恪知道慎行言犹未尽,并不搭话,只是静静地
第二九零章 南向,漫行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