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楼安坐,没你想得这般不堪。”
吕雉不信道:“你这几日都不曾参与测试,如何能知道真切?”
李恪指了指自己的双眼,说:“铜肢是墨子的设计,有悬挂,有减震,我都看过了,虽说落足时仍会有颠簸,但与木肢大不相同却是肯定的。昨日由养和风舞结伴来探我,口中所说也验证了我的猜测,不至于出甚偏差。”
看着李恪自信的笑容,吕雉一时发怔。
“恪,儿时开蒙,先生与我说项橐u)、老子生而知之,我总当是圣贤轶事,从不曾信,直至见到你,方知世间真有此等人杰。”她感慨道,“墨家穷尽四十年难解霸下,你只看一眼便知究竟,如悬挂、减震之类我闻所未闻之词,从你口中说出来,却如知之甚祥……”
李恪苦笑着摇头:“这世上哪有生而知之……”
“你便是!”吕雉为自己添了盏茶,小口抿着,“恪,你可知这几日,其他墨者家眷与我攀谈,皆说钜子能寻到你,乃是墨家大兴之兆。他们明里称你先生,暗里……都已经唤你小钜子了。”
“小钜子……”李恪无语道,“钜子哪有大小之分,更何况如今我连假钜子都不是,若是出些偏差,此番言论岂不是惹人嫉恨。”
“我却觉得挺好。”吕雉放下茶盏,捋了捋鬓角散发,“人心不可违,此地墨者皆出自赵墨,有他们为你扬名,赵墨之行想来也能顺遂许多。”
“顺遂与否,到了胡陵便知晓了。”李恪叹了口气,斜倚亭柱望
第二八九章 白日昼寝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