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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秦钜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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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八六章 夏虫语冰
”

    慎行轻轻挡住他的手,温言说道“不必拘礼,墨者重礼,却与儒生不同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善无主于心者,不留,行莫辩于身者,不立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你学得甚好。”慎行欣慰一笑,说,“你是否在奇怪,我今日为何不让你观摩霸下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慎行没有顺着话茬,他在院中寻了处平坦坐下,眼望星空“你可知,我今日为何要从《修身》讲起?”

    李恪皱了皱眉,老实回答“学生不知。”

    “墨子说修身时,霸下未成,其学虽有所成,于天下却不甚显达,后与慎子相遇,一番攀谈,心有所感,这才留下《修身》之说。”慎行忆着古,感慨说道,“那之后,墨子一改往日做派,墨家便显达了。”

    李恪的眉头皱得更紧,结合这段背景,他突然从此前的段落里品出了别样的意味。

    墨子说的似乎不是该如何做人,而是别人希望看到什么样的圣人……

    也就是说,《修身》是一部造星手册。

    先秦时期百家争鸣,太多学术驳杂在一起,先成名,后成圣几乎是脱颖而出的唯一办法。

    能够成为显学的大多如此,唯有老庄例外,这对隔代师徒的心性更接近纯粹的学者,我玩我的,你爱听听,不爱听拉倒,就是这么任性,因为夏虫不可语冰。

    可大部分圣贤都做不到那种潇洒任性,因为他们著书立学都是有所求的。

    面对满天下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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