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慎行轻轻挡住他的手,温言说道“不必拘礼,墨者重礼,却与儒生不同。”
“我知道,善无主于心者,不留,行莫辩于身者,不立。”
“看来你学得甚好。”慎行欣慰一笑,说,“你是否在奇怪,我今日为何不让你观摩霸下。”
“是。”
慎行没有顺着话茬,他在院中寻了处平坦坐下,眼望星空“你可知,我今日为何要从《修身》讲起?”
李恪皱了皱眉,老实回答“学生不知。”
“墨子说修身时,霸下未成,其学虽有所成,于天下却不甚显达,后与慎子相遇,一番攀谈,心有所感,这才留下《修身》之说。”慎行忆着古,感慨说道,“那之后,墨子一改往日做派,墨家便显达了。”
李恪的眉头皱得更紧,结合这段背景,他突然从此前的段落里品出了别样的意味。
墨子说的似乎不是该如何做人,而是别人希望看到什么样的圣人……
也就是说,《修身》是一部造星手册。
先秦时期百家争鸣,太多学术驳杂在一起,先成名,后成圣几乎是脱颖而出的唯一办法。
能够成为显学的大多如此,唯有老庄例外,这对隔代师徒的心性更接近纯粹的学者,我玩我的,你爱听听,不爱听拉倒,就是这么任性,因为夏虫不可语冰。
可大部分圣贤都做不到那种潇洒任性,因为他们著书立学都是有所求的。
面对满天下的
第二八六章 夏虫语冰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