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赵武安君,李牧!
李恪未来如何?墨家未来如何?老迈的慎行不知道,也看不到,但他终于怀上了希望,而希望是人心中最最贵重的宝物。
漏刻又下了一刻。
莫食时分,李恪与严氏各着深衣,在田典妨的陪同下,自里巷尽头缓步而来,母子神情肃穆,人群不由屏息。
慎行挣脱开憨夫,迎上去拱手长揖:“夫人劳苦了。”
严氏盈盈下拜:“钜子,恪好学聪颖,心性敦实,虽年幼,其才具,求入钜子门下,万望钜子首肯。”
慎行抚着须哈哈大笑:“肯!肯!恪天资不凡,得徒如此,乃老夫之福!”
“如此,愚妇今日便将小恪便交予钜子,此后生杀打骂皆有钜子做主。”严氏深吸一口气,沉声说道,“展,稚姜,以乘壶酒,束脩{ xiu},一犬献钜子。”
乘壶酒是四壶酒,束脩是十条困在一起的腊肉。
《礼记少仪》说:“其以乘壶酒,束修,一犬,赐人”,有说孔子收徒以束脩作礼,这套礼节便逐渐沿用到拜师上。
所以礼物虽不算贵重,却是秦时拜师最郑重的礼节。
而和儒家有别,墨家收徒其实不收礼,他们更看重因缘和天分。孔子曾说“有教无类”,收徒比孔子多得多的墨子却从不说这句话,身为穿越者,墨翟深知墨义对墨徒的要求太高,他愿教,别人却不见得愿学,即便愿学也不见得就能坚持下来。
可是慎行没有拒绝,他
第二八三章 鹤鸣九皋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