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的遗憾和解脱在里面,“英俊年少,果真不凡!”
“槐里君谬赞了。”
“是否谬赞,你我心知。”他撂下这话,扭头与扶苏抱拳,“殿下,人我已见,如今了却残念,宣诏尚有仪式要备,容我先行告退!”
扶苏微微点头:“槐里君慢行。”
李信大踏步而走。
直到听见院门起合的声音,扶苏面相一变,上前一把拽住李恪胳膊:“恪君,那日叫商贾送来的活竹酒,你处可还有存?”
李恪哭笑不得道:“有自然是有的,不过你的脸也变得太快了……”
“噫!”扶苏故作姿态,挺着胸膛,“虽说是个行将失势的老将,但我等身为晚辈,礼不当废。”
李恪轻声一叹:“此事已定下了?”
“翁倒没有立即惩处他的心思,角君在奏报之时也将统筹之功留给了他,但他自请宣诏,已经向翁表明了态度。若是所料不差,待万事抵定,翁那儿就该收到他的辞表了。”
“这是为了保全家族啊……”
扶苏摇头笑道:“恪君虽出身黔首,对勋贵故事倒是明白得很。”
“不说这些,公子不是要饮酒么?”李恪打了个哈哈,拽上扶苏行向后院竹亭,边走边唤,“雉儿,叫人砍两株活竹过来,再用地霜制些冰镇酒。这贼老天,一冬不曾下雪,才开春就寻不见冰,端得麻烦!”
……
吕雉在旁以充满仪式感的手法开槽斟酒,扶苏
第二八一章 才比商君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