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育之人都不能保全,岂不是猪狗不如……”
李恪微笑道“您因此也得罪了不少人,往后的仕途?”
苏角故作爽朗地哈哈大笑“我出身黔首之家,有姓无氏,能任裨将已是托天之幸,莫非还想直入咸阳,去做上卿、将军?”
李恪也不由笑了起来。
满室皆是开怀的笑声,笑声之中,李恪与苏角冰释前嫌,芥蒂全消。
李恪对旦使了个眼色。
旦愣了一下,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得,举起手中一直提着的木箱子,双手高举到苏角面前。
苏角奇道“此为何物?”
“如今南境战局抵定,北境之敌不过七八千人,还在坚城下消耗了三十余日,将军手下人才济济,平定驱逐,当不是难事。”
苏角怔了一怔,以为李恪要为平北献策,赶紧在亲卫的搀扶下正襟危坐。
李恪让旦把箱子打开。
小小的箱子里全是竹简,有新有旧,无一例外,上头都写满了字。
李恪轻声说“将军,战局将定,也该为自身考虑了。”
苏角皱着眉看着箱中竹简,说“恪君,我方才说过……”
“虽不求仕途更进,但将军也不想成那只替罪之羊吧?”
这句话,知情者明白李恪所指就在咸阳,不知情的,大概会以为李恪说的是山那头的李信。
苏角自然是知情之人,所以他当即沉默下来,阴沉着脸,一言不发。
第二七七章 馈赠四宝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