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比贵人?大秦的贵人何时变得这般不值钱了?”
“恪君糊涂了么!”汜囿急急吼道,“右庶长官爵第三,不同于民,你不过区区簪枭,这是下民犯上,会令世俗厌弃的!”
“下民犯上?”李恪冷笑一声,不再多辩。他指着营中说,“帅帐辕门,大约要两个时辰才能搭好,届时还要劳烦县令将戍卒统领带来,句注塞下匈奴八千,那才是头等的大事。”
……
两个时辰之后……
司马欣一身簇新的戎甲,左剑右印,花结鲜亮。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他笔挺站在一辆临时改制的战车上,以手扶剑,目视前方。
为他驾辕的是他在军中最信任,也最要好的二五百主始成。
他们正要去往一座神秘的军营。
听楼烦县令汜囿说,这座军营的主人是一个年十六岁的北地少年,在匈奴入侵之际集结民夫数千,凭借六场野战平灭匈奴无数,月余之间,未逢一败。
这个故事听来像极了愚民口中那种无人会信的玄奇传说,譬如什么有将焉,年一十有六,拔起于北境之极,日夜以匈奴为食……
可汜囿又说,正是此人领兵尽歼了楼烦关下的戈兰部,如今正立营关外,要与县、军共商征讨迭巴部的军策。
司马欣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。
他与汜囿约在大营相见,特意让始成为他驾辕,以最庄重,最昂扬的姿态来到这座将整个句注塞数万将士都对比得一无是处
第二七零章 夺军杀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