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兵:“你等愣着做甚!既然两面皆已战毕,定有一方已经接到丁君。还是说……你等虚报?”
两位令兵皆是神色一紧,赶忙抱拳道:“先生,我等不敢!”
“既然不敢,你等便告诉我,究竟哪方接到了丁君!”
“吕翁……”由养的令兵踌躇一番,从背上摘下包裏,小心翼翼递到李恪面前,“禀先生,右翼不曾寻见吕翁,但兵卒在打扫战场时发现一处血肉模糊的残尸,被马蹄踏烂,辨不明身份,从他臂上,我们发现了此物……”
李恪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,急惶惶打开包裏。
在灰蒙蒙的麻布里包着一副机关的残渣,手掌大小,外壳散碎,露出里头略有些扭曲的青铜弩机,弩机内还嵌着一枚包裏红绸的弹丸,只是因为弩机变型,被彻彻底底被卡在了中间。
“那具残尸……也被枭首了吗?”
李恪幽幽地问,声音冰冷,不带烟火,若是换作女声,几乎会让人以为是辛凌在说话。
可是辛凌的声音里从没有这样刺骨的杀意。
那令兵慌忙跪倒,低着头,声音颤抖:“禀先生,发现此物的恰是苦酒的乡里。他见机关精巧,心有疑虑,当时便将残尸好生收殓,不曾亵渎过半分!”
李恪微不可查地晃了一下。
他缓缓站起来,扶着树干,转身背对众人。
“令,善阳里典置备棺椁、丧礼,殓尸停灵。令,由养与旦集合麾下,收集马匹军资。令,善阳
第二六七章 战局抵胜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