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这一切都落在旦的眼里。
亲随为他送上踏雪的缰绳,他一跨马,登上坐骑。
“传令下去,由养那头我等不理,入口之地……若有一人一骑脱逃,就让亭长亨提头来见!”
“嗨!”
随行骑兵抱拳唱喏,翻过山,抄近道赶去向封堵后路的亭长亨宣令。
旦扬了扬马鞭,又令道:“徐徐图之,平清战场,遣人报予你们先生,左翼大胜,夷贼尽灭!”
亲随愣了一下,为难道:“旦,你虽与先生要好,可战事未定便去缴令,这……”
旦恶狠狠瞪了这个出生苦酒里的亲随一眼:“你知道个甚!我与由养一人主持一翼,若是缴令晚了,岂不是显出我打战不如木匠!速速缴令,跑掉的那些……有我!”
……
上百游牧在岭间的县道上夺路奔逃,情切切,势惶惶。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
秦人的骑卒正追赶在后头。
这些人既没有匈奴勇士般精湛的骑术,也没有传说中劲健的骑弩,本身的实力稀松平常,甚至根本就不足以对戈兰部的牧民们造成威胁。
可他们却有一个恶魔一般的首领……
那人像山一样雄伟,像狼一样凶悍,骑着连草原都少见的宝马龙驹,张弓,挥剑,每每出手必有匈奴落马被擒!
这场噩梦到底何时才能终结啊……
他们像疯了似地打马,只求能快些跑出丘
第二六七章 战局抵胜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