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李恪却别无选择。
楼烦关撑不了几日了,一旦楼烦关告破,上万匈奴便会如脱了缰的野马般涌入中原,再也没有算计的可能。
苦酒里甚至不见得能等到他们满载而归……
李恪一直记得,就在善无,在平城,还有八千虎狼环伺。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
等到中原的大门洞开,他们会错过这场筵席吗?
所以李恪只能冒险一搏,而作为筹码上桌的吕丁,更是将身家性命都押了上去。
这份沉甸甸的信任让李恪喘不上气,他大口呼吸,又觉得心肺干涸,恍若窒息。
站在一旁的旦奇怪地推了推李恪:“恪,日升而已,哪来这许多怪相?”
李恪恍然惊觉,回身对着众人歉意一笑。
“说一下备战的要点。民军全部藏在道阴,叫他们掩好身形,要遣人去道上查看,确保不会露出行藏……”
旦脸上的表情更怪,轻声提醒道:“这些你方才说两遍了。”
“噫?”李恪怔了一怔,转而羞愤,“子曰,重要之事说三遍,一而再,再而三,而后事成!”
旦一脸求索,辛凌则面无表情地把脸一转,干脆答疑:“子不曾曰过。”
李恪尴尬地翻了个白眼:“重归正题,一伺敌至,由旦负责左翼,由养是整个右翼。考虑到匈奴多斥侯,两处山口的伏兵被我临时撤掉了,人手补在两翼。所以你们回去后,要立刻确认人员和位置,既
第二六四章 曲道伏兵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