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召集其余师兄弟,我等要协助将军防务,不可让夷狄铁骑破关而出。”
“唯!”
墨者与军侯纷纷然领命而去,屋子里很快便只剩下苏角和慎行二人。
苏角满脸苦笑:“恪君家眷皆在苦酒里,我据守不出,这次却是将他得罪狠了……”
“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。恪君所思乃雁门百姓,无错,将军所虑在中原安危,亦无错。恪君如今只是急火攻心,待此事了结,会明白将军苦心的。”
苏角缓缓摇头道:“咸阳要两日后才能得知此事,我意遣三千人驻防楼烦,众军集结。钜子,我已召令各处集结民夫、奴人,至于能做多少事……便看钜子了!”
慎行郑重回答:“不敢违令,分所应当!”
……
李恪大踏步走出山城,才上坡道,就听到身后马嘶阵阵,辛凌带着十个墨者纵马赶来,停步到他的身边。
“钜子让你抓我回去?”李恪皱眉问道。
辛凌滚鞍,塞给李恪一匹无人的战马,说:“兵荒马乱,老师让我等护你周全。”
这是今天听到的第一个好消息。
李恪感激地笑了笑,看着马,深吸一口气:“辛阿姊,把我捆在马上,你们来为我引路。”
“善。”
盏茶过后,十二精骑踏马下坡,穿过楼烦道高耸的关城,呼啸着奔向雁门腹地。
他们一路风驰电掣,不一会儿便已经看到惨白的山谷出口。
第一滴血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