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室出身,小吏尔。”李恪不屑地撇了撇嘴,“我若是想做小吏,何须去学室空耗三载?”
旦张了张嘴,一时间居然有些无言以对。
现在的李恪真的炙手可热,咸阳有扶苏,洞庭有屠睢,中陵君严骏对他刮目相看,初为县令的汜囿更视他如珍如宝。
李恪若想出仕,随便选那条路走,至少都是秩四百石的官阶。
尤其是在楼烦县,县佐之位至今虚置,谁都知道,县令汜囿是等着李恪来主持獏行大局。
这可不是去岁苦酒里那般动用民夫三千的小工程!
楼烦县的獏行工程将覆盖四乡一十七里,不仅汜囿全力支持,就连严骏都调拨了郡治的将作官来给总监一地的墨者们打下手,显然是准备在全郡范围内铺开。
李恪若是应了此事,不出三年,肯定会被拔为郡官,继续在全郡主持獏行事务。
这是一条通途的大道,三年后李恪不过堪堪十九,若是一切顺利,他说不定就能平步青云,在三十岁前做到将作少府,直入九卿。
秩两千石,也是小吏?
旦能理解李恪不想去学室浪费三载光阴的想法,可放弃这样一条通天的官途,跑去加入什么墨家,值得么?
他急急说道“恪,墨家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药,县佐是小吏?”
李恪很随意地摆了摆手“官不在大小,秩不在高低,我有我的打算,你就莫替我操心了。”
“可苦酒里的墨家都散尽
第二四二章 成家立业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