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阴棚房,吕雉和众人正在商议着后续,充作传令兵的小穗儿飞跑进来,喘着气将今日的战况说了一遍。
吕雉静静听完,轻声问道:“遵,今日旦兄带几人迎敌?”
“未请墨者,未唤战奴,乡里们自出五十,有十几人挨了打,还有三人被兵刃伤着,估计一会儿便会送下来。”
吕雉松了一口气:“幸得旦兄今日只带了乡里,若是再有战奴、墨者,田吏那儿怕是会有觉察……”
“觉察?”小穗儿嘻嘻一笑,“少夫人多虑了,里典服叫田典三箭吓破了胆,一应事物都压在田吏全一人头上,他焦头烂额,今日亲手斩杀了两名官奴也未能激起士气,如何还有闲暇察觉这等小事?”
吕雉的眉毛骤然一跳:“田吏斩杀了两名官奴?今日?亲手?”
“我亲眼所见,皆是身首分离,断不会错。”
“此事……”吕雉支着几案思索半晌,突然说,“我等或不可再守了。”
众人顿时大惊失色,一个个看着她,眼睛里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憨夫大怒道:“他不过斩了两个官奴,我等便弃守獏行?古今之战,从未听过此等事情!”
吕雉苦笑摇头:“憨夫君,我素来不通兵谋,此次替良人坐镇,为诸位谋划,算的也只是人心。”
“人心何惧!”
“区区田吏自然不足惧,然他明知我等衰弱之势,獏行又看似唾手可得,你等觉得,他今日为何还要
第二三六章 覆灭之局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