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李恪与辛凌先后下车。
车前,道上,两侧道木如荫,郁郁葱葱。
县道正中,正立着一位侠士,锦袍玉带,面色青白。他抱着臂直立在道路上,一柄玉具宝剑斜斜插在身前。
那是柄大秦少见的铁剑,四棱锋锐,锃亮如新,长长的剑绶随风而扬,银绣反射阳光,在人的眼前折出一抹抹瑰丽的色彩。
李恪眯着眼滤掉反光,着重看向剑后的侠士。
昂首,斜视,挺立如松,气宇轩昂,撇开他有些凹陷的脸颊和分外无神的双目,还有干枯的嘴唇和满头的虚汗,活脱脱就是位云游天下的佳公子。
这让李恪不由陷入沉思。
他想了一会儿,唤来由养:“劫道的?”
由养摇头:“不知。此人打方才便这般站着,不发一言,未挪寸步。”
“可打探了?”
“蛤蜊君曾去寻问,叫他啐回来了。”
“啐了?”
“啐了。”
“这般啊……”李恪摸着下巴想了想,“上车,绕道。”
那侠士晃了一下,高昂的头颅乘人不备,偷偷歪过一点点。
他看到众人上马的上马,上车的上车,驾车的姑娘一抖鞭花,车驾起行,根本就没人搭理他。
他终于按奈不住了。
“呔!”他发力一声大喝,“我乃平原君五世嫡孙,武灵王血脉后嗣,世袭尊荣,封君安阳,赵公子,
第二二七章 车马同轨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