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关。”
“我可以翻山去咸阳。”
“恒山多峭壁陡崖,横越少说也需三月之期。”辛凌伸出一根手指,看着李恪说道,“草原路遥,亦需要三月之期,方可赶到咸阳。更遑论咸阳也好,善无也罢,你当何以入城?”
李恪怔在当场。
偷偷摸摸潜去咸阳居然要三个月……且不说乡里们熬不熬得了那么久,县里的田啬夫囿肯定等不了那么久。
突然间,善无竟成了唯一的选择……
似乎知道李恪在想什么,辛凌轻声说道“雁门郡守骏乃是严君之后,公正严明,可为依仗。”
“若此事与军方有关呢?”
辛凌愣了愣,又说“善无足解凡子之困,孰轻孰重,你自去判断。”
也就是说,将所有罪人都绳之以法,以及救田啬夫囿的性命这两件事,李恪只能挑一样……
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没什么好为难的。
这个天下坏人多了去了,他又不是扶苏,相比于秦律的尊严,当然是田啬夫囿的性命和自己的清白更重要,而且重要得多。
他舒坦地拍了拍石板,向辛凌问出最后一个问题“辛阿姊,你打算怎么带我入城关?”
“辛府常备空白验传,此乃商君事后,勋贵必备之物。我此来雁门,也随身带了些许。”辛凌淡淡说,“由养此去,会为你将身份取来。”云来阁 http://www.xyyqm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