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,良心这种东西真的和演技有冲突。
目送着史禄离开,李恪离开驿道,钻进树林,开始整理这一段的经历。
官奴案的牵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昨天夜里,军弩、狱掾,各种角色粉墨登场,整座楼烦几成为无法之地。
李恪掰着手指头计算自己到底违了多少秦律。
袭杀官吏,两次。
入室盗抢,一次。
无传闯关,一次。
翻墙,若干次。
还有赊欠度资,也就是偷偷住在官舍,却没有给钱……
根本没必要继续算下去,光是袭杀官吏就够他弃市判死,至于是那种死法,死后准不准收尸,在他看来一点都不重要。
而想更近一步也不够格。
累及家眷,诛连三族都是天大的罪过,需要皇帝亲判。光凭他这种小打小闹,还不需要日理万机的始皇帝浪费精力。
这让李恪放心不少。
从现在起,直到为田啬夫囿洗净冤屈,或是自己落网之前,他就是个无法有天的大人物了。
李恪满意地点了点头,开始构思下一步计划。
目的是唯一的,那就是揭穿官奴案,让应罪之人落入法网。
只要那些人落网了,田啬夫囿和壮汉的冤屈自然可以洗脱,事态也能理所当然地重新回转到轨道上。
问题在于,他该如何达成这个目的?
咸阳和扶
第二一七章 无法有天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