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传说当年鬼谷子收徒无数,真正得以具名为徒的,不过只有寥寥几人。
汜通了然点了点头,又一次旧事重提“使监,这绢布下也是画么?”
史不说话,俯身将绢布取出,露出第二层的画板。
“使监何其劳苦也!”汜通感概一声,举双手,将画板恭敬递还。
……
一个时辰之后。
送走了史,汜通和徐成告别王智,一道来到氾府弈棋,忽闻狱掾曹迪求见,便让隶妾将他也带了进来。
“仍未寻见氾囿那名叫恪的同伙?”
曹迪脸上青白,抱拳回道“禀外舅,不曾!”
“亦不知其藏身何处?”
“不知!”
“客舍之中,可有所获?”
“客舍中除却些许衣物,便只有两柜图板,以及恪与氾囿勾联之信。”
“两柜图板?”徐成奇道,“当今士人何时变得这般好画?竟都要用柜来安置图板?”
汜通知道徐成是在调侃史禄,失笑一阵,却越笑越觉得不对味。
他猛然惊觉“速取几块图板我看!”
獏行的图板很快便呈了上来,明晰的线条,强烈的写实风格,这些图板比史所画更为精细,在那些空白之处甚至标上了密密麻麻的尺度数值。
两者显然师出同门!
汜通勃然大怒“难怪我昨夜得报,便觉得苦酒户人恪甚是耳熟!此人精擅机关数术,去岁我有
第二一六章 师出同门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