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徭,乡里皆畏之如虎。何以如此?一是徭役繁重,二在耽搁农活,乡里心系家园,事必倦怠。监管之人为工期所迫,动辄责打斥骂,或不许休憩,或不予饭食,乡里受难之后越发厌徭,这便是一个恶性循环。”
他抬手画了个圈。继续说道:“但此次发徭多有不同。楼烦县灾民遍野,乡里无食,争相应徭,此一不同。此地不许监管打骂民夫,以奖惩约束,此二不同。汰者弱,留者强,民夫以此为傲,此三不同。有此三者,何愁民不用力,事不尽心?”
田啬夫囿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分析,好奇问道:“若说民夫留在此地便有饭可食,我尚可领会,但恪君为何说他们会以留存为傲,践劳力也,何傲之有?”
李恪神秘一笑,指了指四处高台上嘶声大吼的人形广播们:“啬夫,你道他们片刻不停,是闲的么?”
工程进展得很顺利,堰池已成,新渠近末,广阔的作业平台覆盖在治水之上,连接两岸,幅三十丈,就像是个悬浮的小岛,上面如怪物般立满了高大的龙门吊。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
李恪和田啬夫囿走近的时候,民夫正鱼贯从左侧钻出来,扛着凿子,背着锤子,拖着脚步,气喘吁吁。
有监管在旁高喊:“一组、二组、三组去往工棚休憩,四至六组登台,清点人员,台下清空!”
随着喊话,几位臂缠白麻的记分员快步冲下平台,不一会儿便又回转上来,大声回应:“台下清空,空无一人!”
“起
第一八五章 军弩乍现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