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极涝之时,水道满溢,沟渠亦满溢,勿需獏行取水,反要将沟渠治水排出,不然禾苗久泡,则根溃禾枯。”
于是憨夫又写到极涝,排水
“往日旱季,如冬、春之交,取三段,灌田二十至三十四五。”
旱季,二十至三十四五
“平素雨季,如盛夏之日,取三段,灌田五十至七十顷。”
雨季,五十至七十
“先生所授,要我等治学务必严谨、求真,故我等日夜不歇,先后演算三遍,皆未逃出此间数值。若以此为依,苦酒里田亩百二十二顷,以极旱保田租,日常灌全域之算,獏行一架不敷用,或三或四,当为良方。”
李恪默默点了点头。
史禄等人的结论并不超出他的所料,在印象里,段续在兰州新建水车也是三架一组。
虽说他一个人的田亩不至于超过苦酒里,但兰州人烟稀少,明朝的官大夫又是那时代最大的地主阶级,历来腐败,想来两者在面积上也差不出太多。
也就是说,三架一组是合适的标准。
李恪下定决心,郑重抬头:“我意,以三处选址架设獏行三架,诸位以为如何?”
众人皆低头应是。
李恪对大伙的态度很满意,点了点头,准备分派具体任务。
憨夫突然开口了:“恪君,有一事,你或不知……”
李恪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:“何事?”
“
第一七四章 意外之外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