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三户,亲眷十余,其又与诸县吏亲近,还有上造爵位。我年仅傅籍,无官无爵,无财无势。此去沛县,若仅是遭人羞辱,尚且能忍,若是他们仗着人多,强留武妹……”
原来是自卑闹的。
李恪觉得啼笑皆非,忍不住问:“那你却说待几年之后再去沛县,到时莫非就不怕武阿姊被人强留下来了?”
旦亮了亮自己能跑马的胳膊,不服气地说:“我身强体健,武艺非凡,如你所说,成婚便生子,生子便从军,两年之后,你道我还是现在的我吗?届时数十亲卫出入随行,一个亭长,一里豪强,还敢抢了我的夫人不成?”
就怕那时候人家已经是汉王了,左拥吕后,右抱戚姬,看到你这个抢老婆的,直接乱箭射死,剥皮抽筋……
李恪腹诽着,突然眼前一亮,想到了一个损招。
“旦,你可还记得吕丁?”
“吕丁?”旦奇怪道,“此事与那商贾有何关系?”
“与他倒是干系不大……”李恪阴阴地笑了两声,说,“不过他是吕不韦的族人,我恰好知道,沛县也有个吕不韦的族人,人称吕公。他在里中的地位……估计与童贾老丈相差无几吧。”
“哈?”旦听得一头雾水,“千里之事,你如何得知?”
“我自有可靠的消息来源。”李恪成竹在胸,当即哈哈一笑,“这样,武氏是开酒肆的,我为你设计一套沽酒之器,你请子冲为你打造,事成之后,你沽个十余坛酒,连器皿一道交给吕公
第一七二章 沛县之谋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