桶,而他们如今的进度,正卡在通过机械力为水箱供水这个课题上。
不过这都是旦践更回来以前的事,那一天之后,李恪无心他顾,已经很久没有关心过他们的进度了。
要命的官奴……
李恪拍了怕自己的脸,强迫自己集中精神,把头转向须弥居的第三个负责人:“固君,水道,沟渠清查如何?”
“秉先生,无坍塌,无塞堵,足可敷用。”
李恪对众人的进度很满意,扭头对身边的辛凌说:“辛阿姊可有指教?”
辛凌大大的眼睛看着他,疑惑中似有些许不满:“你有事扰心?”
“些许私事,不至于耽搁正经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说完,辛凌扭过头去,不再说话。
李恪苦笑一声:“既然辛阿姊也无说辞,如今便是万事俱备,只欠啬夫……”
话音未落,田啬夫囿带着里典服、田典妨并里中其他少吏,在憨夫的引导下急行进门,脚步尚未站定便大声喊到:“劳君久候,汜囿来也!”
……
众人在须弥居中齐聚,围着沙盘,赞叹称奇。
“恪君,莫非这便是自天际俯瞰苦酒里的模样?”
李恪轻笑:“里典这话可问倒我了。苍鹰之观人世,谁知会是何种模样?或许它眼中只有兔逐狼奔,却对山水城邑视而不见呢?”
里典服摆了摆手:“天际可不止有扁毛的飞禽,我是说……”
“
第一六七章 沙盘开阀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