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籍的手续,两人一道结伴回家。
“恪,逝者已矣,切莫悲伤。”
“妨叔且安心,劳戾与莽迟迟未归,我早已猜到这种结局,只是有些感叹世事无常而已。”
“也是,劳戾年岁几何?”
“不过才二十二,高奴人士,莽也不过二十四岁,是巨鹿人。”
“家中可还有亲眷么?你田婶其实来信说起过此事,莽与劳戾也是为了护她……”
李恪遗憾地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知他们家在何处,家人何往。妨叔,田婶遇险,他们拼命守护是本分,便是换了我也会如此做,您莫要自责了。”
田典妨长长叹了口气:“祸福不定啊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……月有阴晴圆缺,人有旦夕祸福,此事……”李恪猛地停住了脚步。
“恪,你怎地停了?”田典妨奇怪问道。
李恪勉强一笑,说:“无事,我只是突然想起,须弥居中还有些琐事未了,须得从速去办。”
“须弥居又是何物?”田典妨一脸茫然。
“须弥居……制獏行沙盘之处,就在闾左。”
“原来是獏行之事,你速去办,我也得回去沐浴,这一身臭气,叫旦闻见了免不了节外生枝。”
“送妨叔。”
眼看着田典妨走远,李恪转头,快步趋向须弥居。
方才那两句词突然掀开了他脑海中久远的回忆。
去岁十月,官奴登记,田典
第一六六章 久远回忆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