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:“办法呢,多得是。无论酿酒,勾兑,或是花样饮食皆不足虑,就是秦律中不许私自沽酒这条,我也有法子避开。可你想过没有,舍人花样年华,独营酒肆,若是陡然得了下蛋的金鸡,是喜,是忧呢?”
武姬的脸色再次惨白,倒是旦不明就里,疑惑问道:“挣钱的营生自是喜事,何来忧虑?”
“旦君,我不想听,你别问了!”
旦皱着眉头盯了武姬半晌:“恪与我亲若兄弟,思些法子又不要你的人情,为何不听?我与你说,恪在机巧一道连墨家都叹服不已,县里近些日子传扬的烈山镰、机关犼皆其所制,此乃天赐良机啊!”
“什么良机不良机的,我就是不想听,莫要你管!”说完,武姬噌就起身,快步走了。
旦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背影,低声问李恪:“恪,她是得了甚癔症?”
“人家思虑较你周全多了,你竟说她得了癔症!”李恪哭笑不得道,“说正经的,舍人孤身在此,无亲无故,实不便有得金之法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此其一。”李恪打断他的话头,不想为一些世人皆知的理由展开太多,“至于其二,你如此颓废,借酒浇愁也不是办法,可想过如何自处?”
“还能如何自处?熬满一月,就此回里,翁媪要我耕地,我便耕一辈子地又有何妨!”旦负气道。
“何来如此大的怨气。”李恪瞪了旦一眼,不满说道,“你当真不知妨叔为何不让你过早参军?”
第一六四章 不似英雄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