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正在收酒坛的武姬手一抖,咚!好好一个空酒坛就当着李恪的面砸在了旦的脑门上。
“哎呦,一时手滑,旦君莫要见怪!”
李恪不由哈哈大笑。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
……
三人共坐一几,李恪与旦对坐,武姬一旁少陪。
“此女姓武,沛县人士。”旦捂着额头呲着牙,满不情愿地介绍起武姬,“她家传沽酒,善以官肆之酒勾兑,陈酿干果、米浆,别有风味,在楼烦也算有名。”
李恪端起酒碗浅唱一口,果然从寡淡的酒液当中品出了几分药味,虽说不强,却着实回味绵长。
“舍人既是沛县人士,年岁也不大,为何会远来楼烦安顿?”
这话虽是问武姬的,但李恪的眼神从头至尾都看着旦,这当中除了非礼勿视之类的礼节,更重要的是,从旦让武姬落座开始,这泼辣的妮子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,除了斟酒,一不说话,二不抬头,李恪就是想找也找不到她的话头。
旦大咧咧回答道:“她与我说,她媪欲把她许配给当地一个无赖亭长,她不愿,便以死相逼脱籍出来,这才流落到楼烦城重操祖业。”
还是个烈性的女子……
李恪刚想安慰,突然间想起来,沛县一个无赖亭长,这形容词,怎么这么像形容某个开国皇帝的……
不会这么巧吧?
李恪古怪地扫了武姬一眼,心问道:“敢问舍人,那亭长是
第一六四章 不似英雄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