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,李恪心里忍不住生出这样的感慨。
他鼓足勇气冲进第四家酒肆。
“敢问舍人……”
“恪!我在这儿!”
酒肆之中,临窗之处,有员轩昂甲士冲着李恪兴奋地招手,李恪脸上露出由衷的笑意,对着迎上来的窈窕舍人轻轻一揖,便抬步向着甲士走去。
“旦,你却不说西市有如此多酒肆,叫我方才一阵好找!”
“很难找么?”旦挠了挠头,憨厚一笑,“我初来楼烦,便被军中老卒领来此处,其余酒肆未曾去过,也不知到底有几家……”
“说得好似你常来饮酒似的。”
李恪嘟囔一嘴,低头去看,见脚下方几上已经置备了两个食案,脩脯、熏肉、蘸酱、葱韭一应俱全,案右木箸,案左酒坛,正中则是一只黄底黑边的阔口陶碗。
“难不成……你真的常来此处饮酒?”
“算不得常来。”旦大咧咧坐下来,抬手拍开泥封,给自己斟了满满一碗,“翁定下了规矩,全屯上下须得聚而食饔,我每日只有食飧才来。”
李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惊声问道:“每日?”
旦一口把酒饮尽,长叹出声:“恪,此地无趣,我快憋闷死了!”
……
絮絮叨叨,叨叨絮絮,就在这空旷无人的玲珑酒肆当中,猛将胚子把第一次从军的辛酸一股脑倒了出来。
旦本来对这次更役充满了渴盼。
虽
第一六三章 武姬酒肆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