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突然长笑出声。
“你笑甚!”
“说客之本嘛。”李恪眼里闪过一丝狭促,脸上却一本正经,“国尉都打算以妄议治我之罪了,我若是再不先声夺人,让国尉以为我有所依仗,我又该如何自保?”
这折转的……
先声夺人这样的伎俩,不是应该藏起来才对嘛?这么大咧咧唱出来,生怕人家不明所以又是什么操作?
屠睢突然对眼前这个倨傲的子产生了好奇,就连之前积累的怒意也在这一惊一乍之间,消了大半。
他被李恪逗笑了……
“子,先声夺人之策我亦听过,乃凭虚张声势,以使人投鼠忌器,你如今甚都说了,我若是硬要治你,你又如何自保?”
李恪轻轻摇了摇头:“那日我友荷华与我说兵法,言实则虚之,虚则实之,用兵之道也。国尉,我说是虚张声势,您便信么?”
寂静!
史禄不知道气氛为何会突然静下来,也不知道李恪是真有所凭还是虚张声势,他一番乱拳而出,把史禄的脑袋搅得一团乱麻,以至于完全猜不透李恪的心思,更猜不出他口中之言,何真何假。
屠睢的眼睛眯成了缝。
李恪刚才无意中提到了荷华。
这个名字看似普通,但对大秦勋贵而言,却代表了另一层意思,赵扶苏,阴荷华。
他很想问李恪,他方才所说是否荷华二字,若是,那荷华又是否出自阴氏,但他隐隐又觉得,
第一六一章 先手易势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