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国尉。”
史禄措不及防,赶紧躬身,随着李恪高喊:“下官御使监禄,见过上尉!”
屠睢缓缓睁开了眼睛:“你便是献策沙盘并多种水工用具的恪,不想竟如此年轻。”
李恪嘴角挂起一抹笑意:“那些个奇门机巧确是子想出来的,我以图板赠与使监,使监献诸国尉,故献策乃使监之功,子不敢冒领。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”
屠睢挑了挑眉,低沉说道:“倒是高傲之辈,坐!”
“谢国尉!”
话音一落,史禄习惯性迈步向右,将左首尊席留给李恪,然而李恪脚步不动,一撩袖袍席地跪倒,正襟跽坐。
史禄登时就觉得心急如焚。
在他心里,屠睢不是个好脾气的人,李恪也是一身所学,年少轻狂,平时看似好相处,但实际上倨傲得很。
这两个人不知怎么就较上劲了。
方才屠睢给李恪宣功,李恪推脱得干干脆脆,现在屠睢善意赐座,李恪也不准备从善如流……
这可是国尉下榻之所!
李恪位卑而年轻,自抬身价自是无妨,但若是倨傲过甚,待屠睢被激出真火来,又有谁能救得了他?
屠睢脸上果然闪过阴晦,他低沉着吐出字眼,声声如刀:“你便打算坐在此处?”
李恪的表情不卑不亢,声音清朗明晰:“秉国尉,子此来乃为奏对,奏对者,以贵者问,贱者答,问答之际,岂有让贵者侧首,贱
第一六一章 先手易势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