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扬鞭似地一甩,轻打在牍板的边沿。
教鞭是李恪带给大秦的一件礼物,而这种甩鞭开课法,也是他给精匠们讲解疑惑,传授三角测量法时起用的手段,其余各处皆不得见。
所以清脆的响木声一起,交头接耳的精匠们下意识便停了嘴,一个个从手边捡起笔简,准备践行李恪所说的“好记性不如烂笔头”的警示良言。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
他们突然反应过来,堂上的根本就不是李恪,而是一个半路才加进队伍,口音隆重的中年水工……
人群鼓噪起来,远远比响木之前更加吵闹。
“你当自己是何人,竟敢取先生的教鞭,速速摆放回去!”
“堂上也是你站的吗?今日乃先生授沙盘之法,还不去空处安坐!”
“东越蛮人,不愧是东越蛮人!”
憨夫担忧地站在一旁,忍不住靠向李恪,声问道:“恪君,你是不是去堂上说几句话?”
李恪微笑着摇头:“禄君有御使监的官身,又是名师之徒,这样的场面吓不住他。”
“但我看……”
“总归会有第一次的。”李恪打断憨夫的话,轻声呢喃,“如他这般大器晚成之人,往后要折服的对手,可比眼下这些只会鼓噪的精匠难缠多了……”
在鼓噪与喧哗之中,堂上的史禄面无表情,他又一次举起教鞭,啪一声响,重重敲打在图板上。
“我名禄,越人,水工,自内史郡而来,
第一五六章 郭平不服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