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恪君,这几人当如何处置?”
早春的原野上,李恪眼看着辛凌用剑,心削断了田啬夫囿臂膀上裸露的箭杆,耳朵则有一搭没一搭,听着憨夫的询问。
战斗结束地很快,快到李恪还来不及喊不出一句剑下留人,就已经有人死在了辛凌剑下。
劫匪四人,一死,三重伤,作为战力的憨夫和辛凌毫发未损,为了保护李恪,田啬夫囿中了一箭。
李恪茫然地看着满地的血斑狼藉,低声问道:“憨夫君,在你看来,这几人是惯匪吗?”
憨夫被问得一愣:“惯匪……似是不像。那弓是猎弓,箭是牙箭,便是斧也是伐木之物。若换做一柄战斧,就凭方才那抵挡的姿态,我是无法将其一剑斩断的。”
“看来你我所思一样,这些人……大概是灾民吧?”
“灾民成匪,其后堪忧啊。”憨夫忍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李恪拍了拍自己的脸,振奋精神:“无论如何,捕获群盗便该交予官府,眼下还有三人活着,我等还是将他们带回去,交予里典。此外,测绘队伍的保护需要加强,啬夫的箭伤也得带回去仔细打理,切莫留下隐患。”
根据李恪的交代,憨夫去治水边转了一圈,找了个测绘组,借了板车将三个人事不省的劫匪丢到车上,至于死的那个……他们都没有拿首级邀功的兴趣,本着尘归尘,土归土的原则,也让那个测绘组寻处埋了。
进入里中,监门厉不在,他们在半道上遇
第一五二章 慎子之剑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