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遂,至于制作之事,非他所长,在与不在有何干系?”
红口白牙,说得好有道理……
李恪被怼得满脸满怀,只能赶紧无视掉这位从来都对的皇子妃,再次把交流的目标转回憨夫。
“憨夫君,测绘一事我掺和不多,劳烦你向啬夫讲解一番。”
“此事分所应当,我等不若边走边谈。”
于是四人留下隶臣们拆解便桥,顺着阡陌,一路听着憨夫讲解,漫步向着里中而去。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
田亩之中,扶辕的劳戾抬起头,看着李恪等人的背影,不由赞叹道:“少主着深衣,当真龙凤之姿。”
莽牵着牛应和道:“可不是嘛。那深衣老者不知是何处贵人,但辛府两位均非凡俗,少主身处他们之间,竟能隐隐为主,少年之身能有如此气势,实叫人赞叹击节。”
劳戾叹了口气,突然压低声音,看了看左右:“莽,你说我等之事,要对少主瞒到何时?”
“自然是守口如瓶,至死不提!”莽瞪了劳戾一眼,“我等过往……虽说是为人胁迫,但谁会在乎奴隶人有几多苦楚?官奴私售乃是大罪,知而不报亦是大罪,少主前程远大,若是知了此事,哪会再将我等留在家中?届时锁拿上报,你是欲要斩左趾,发骊山不成?”
“可我等之事若是为他人所知,祸害了少主……”
莽恨恨地啐了一口:“我等自顾尤且不暇,少主……少主不知此事,便是无罪!”
第一五零章 暴民之踪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