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乡仓自备,不动县仓一分一毫。更别说我已签下令书,成则诸君献宝于上,败则我一人束手成囚,他们岂有不肯之理?”
李恪疑惑道:“如此一来,似乎与啬夫先前之策不同?诸位县官不沾因果,如何会在句注之后,于全县广推獏行?”
“恪君多虑了。”田啬夫囿又啜了一口花茶,笑盈盈道,“此事若败,一切自不必说,我既主持此事,一人担之分所应当。关键在于事成之后,有谕令明文在此,我必会让天下知晓诸君之贤。届时全县上下殷殷期盼,他们又岂能厚此薄彼?”
李恪看着田啬夫囿那张刻痕深重的老脸,不由地叹了口气。
为了水车能够广推,这位大农学家算是把一切都赌进去了。不为名,不为利,只为水车成事,百姓安享。
“啬夫,恪必当竭尽全力,以全您为民之情。”
田啬夫囿苦笑一声,说:“恪君,我是有自知之明的。獏行之事,我能做的便是这些,机关一道还要仰赖你与墨家。如今,可否与我说说你的打算?”
“唯!”李恪拱手,拾起枚箸,在案台空处蘸水而画,“我将制作獏行分作四步,测绘,沙盘,截流,搭建。”
他在案上画了一条曲折的线,以此来代表治水,又取了几只空碗,一东一西,代指苦酒里和田亩。
“治水自西而东,水道曲折,水势多变,獏行制成后重达数十万斤,若是水势不够平直,其运转必受影响。”
“有理。”
第一四八章 饮茗雅事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