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李恪只能退而求其次,邀请田啬夫囿到他的家里休息,两人可以畅谈水车事宜,顺道晚起宴会,也算是对这位一心为民的大农学家略尽些许心意。
然而辛凌不在,辛童贾却在府中,在他的竭力挽留之下,田啬夫囿推脱不得,只能在辛府歇脚安顿。
这下真是甚事都谈不成了。
这老头的习惯和技术工作者所熟悉的节奏全然不同,除却饮宴便是歌舞。李恪小坐了一会儿,发现怎么都寻不见深谈的机会,只能生着闷气拱手告辞。
走出辛府,已然是日中时分。
桑榆抽芽,草长莺飞,鸿雁当空,苔痕隐现,放眼全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春日景象。
李恪深深吸了一口冬寒未褪的清冽空气,又恨骂一声“老匹夫”,辨明方向,抬步回家。
“恪君可是对童贾老丈心有不满?”身后突然传来里典服的声音,隐隐测测,顺着风,钻进耳膜。
李恪骤然停步。
“里典什么时候也喜欢猫在墙角吓人了,小子胆小,若是被吓破了胆,岂不是叫您难堪?”
里典服走出阴影,哈哈一笑:“恪君可不是甚胆小之辈,至于我为何候在此处……只恨辛府门槛太高,那日一辱,我却是不愿再行登门。”
李恪故作疑惑道:“那日受辱?里典除了寻我那次,竟还在辛府受过辱不成?”
里典服的笑容登时僵在脸上,只一瞬,消散无踪:“此事恪君少问为妙,高爵
第一四七章 迎来送往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