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媪,您在教小穗儿和小巿黎习字吗?”
严氏嗔怪地瞪了李恪一眼,唤住稚姜,把李恪叫到身边:“师不严谨,则弟子懈怠。你习字时也是这般过来的,怎的就见不得弟妹受罚?”
“噫!”李恪嬉皮笑脸,抬臂作揖,“儿明明是来向媪问安的,只是正巧扰了您的大事,若是媪要怪罪,儿知罪就是了!”
“越发得油嘴滑舌!”她挥挥竹枝把李恪赶开,肃容对着巿黎说道,“你大兄为你求情,这一板便暂且记下,再随我念,苍颉作书,以教后嗣。”
“苍颉作书,以教后嗣……”
“嗣者,从册,从口,从司,司亦声。《尔雅》曰:嗣,继也。现在随我写一遍,嗣。”
李恪在一旁静静地看,看着严氏一笔一划在沙盘上写下隶书,看着小穗儿认认真真仿写,也看着巿黎歪歪扭扭学写。
记忆中,恪习字的时候学的是《史籀(hu)篇》,那篇蒙书成于周宣,用的是大篆,又称籀文,其书写繁难,让恪在启蒙时吃尽了苦头。
不过小穗儿和巿黎就安稳多了,始皇帝一统文字,天下皆以隶书为准,严氏也顺应潮流,改头教起了李斯的《仓颉篇》,估计后续还会教《爰(yuan)历篇》和《博学篇》。
这三本蒙学是大秦子民识字认理的精华所在,学通了就等于没了阅读和书写的障碍,对两小来说意义重大。
在秦朝,识文断字是民众的基本能力之一,随便在田里找个农民出来,少有完
第一四零章 情浓于血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