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穗儿更得意了,他拍了拍小巿黎的手,肃容说话:“公子,我有一虑不知当不当讲。”
“讲,若是不让你讲,小巿黎哭了怎么办?”
“那我便讲了。”小穗儿清清嗓子,正襟一拜,“公子,亭长成与我等素未谋面,仅凭军侯欣一封信笺便如此偏帮咱们,末了还赠衣送车,看似亲近。然,正所谓过犹不及,此人不可不防!”
“我知道这事儿麻烦。”李恪无奈地翻了个白眼,懒懒说道,“此事就此揭过去吧。我虽与其说明实情,但他却不知想在哪里,拦之不住,就由他吧。”
癃展眼中精光一展,沉声问道:“莫非他从稚姜身上,探出公子身世了?”
“姜姨身上能探出什么。”李恪苦笑,“我怀疑,他是将我认作什么豪门贵子了。”
“如此说来倒也无错……”
“哪是什么无错,根本就是大错特错。李家曾是豪门不假,如今偏居苦酒里,能助他什么?”
“他或是想结个善缘?”癃展低声猜测。
“谁知道呢?此事就此打住,不想它了!”
夜色渐起,日头西沉。
就在天色将暗未暗的当口,稚姜醒了,一行人也终于望见了属于后腰里的袅袅炊烟。
“恪,后腰里到了!”旦在车外高喊一声,马车顿时加速,疾驰着,辕指闾门。
……
下市早了,舂日近终,句注军市落旗闭市,在喧嚣了一日之后,迎来了
第一三六章 炊烟起时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