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时不查撞在了旦宽阔的背上,这一撞正中鼻尖,疼得他呲牙咧嘴,痛哼出声。
“旦,你无缘无故停下来干嘛?”
“唔……路堵了,不得行。”
李恪恨恨地白了旦一眼,揉着鼻子,没好气地说道:“亭里哪哪都是被踩成秃瓢的草地,何来道路可堵!”
旦翻了个白眼,指向身前:“确实是堵了,前头围了一大群人,听响动似是有奴隶摔倒,主人羞怒,正在打骂……”
“打骂?”李恪皱了皱眉,静下心来仔细分辨,果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叫好声与怒骂声,还有拳脚击打肉体上发出的密集闷响。
这些声音混在市亭的喧闹声中,乍听并不显眼,细听却显得格外刺耳。
光天化日的,就这么当街殴打?
李恪有些难以置信,抬步就有钻进人群的打算,哪知却被癃展一把拉住。
“公子,怪事不怪,切勿多事。”
李恪甩手挣脱癃展,指着人群说:“展叔,大庭广众之下便行如此暴虐之事,竟是无人管束吗?”
“契卷既立,钱货两清,人家打骂的是自家隶人,就是殴打至死,也属非公室告。官府勿听,与人何尤?”
李恪呆住了。
沉默了半晌之后,他深深叹了口气:“旦,向左走,去寻军侯始成。这地方就跟疯了似的,我们还是着紧些办事,不逛了。”
经此一遭,李恪心里对这座官市再无一丝好感。
第一三零章 奴隶之思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