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在此处闯不出名堂,我只有去栎(yuè)阳投奔叔父,他如今在栎阳为令,我若去往,可为狱掾……”
当不了兵就得跑去干警察?虽说李恪觉得不差,但司马欣显然不喜欢。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
李恪只能打住话头,换条出路:“我看这句注关城之中,有妓寮、博舍公然营生,可见军中顽疾由来已久,士卒从军不为奋战,而为享乐安居。军侯对此可是认同?”
“我来军塞六月有余,自始便想整军肃容,然商肆背后皆有所持,轻易动之不得,诸位佐官又享乐惯了,除却寥寥数人,我竟一人也指使不动……”
李恪闭起眼睛,不去看司马欣那张苦涩的脸,幽幽说道:“患处生蛆,且深入骨髓,当如何?”
司马欣愣了一下:“患在何处?”
“手足之上。”
“那自然是将伤肢斩了……”
李恪了然一笑:“既然军侯已知该如何去做,为何又来问我?”
“我知道?”司马欣指着自己的鼻子,一脸茫然。
“守宫伤尾,断之重生。如今句注上行下效,病入膏肓,军侯若想有所作为,为何不新起炉灶,自练雄兵?”
“新起炉灶?”司马欣苦涩问道,“恪君之策,仍是出走他处吗?”
李恪摇头:“军侯,句注塞上下皆重享乐,则十八关城必分优劣荒盛,楼烦道毗邻句注塞,军卒往来易也,故商肆多建于此,可为上等。或有几道
第一二八章 忽悠瘸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