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名,稍有不慎,便会让这个一心为民的好人陷到万劫不复的地步……
这让李恪惶恐起来。
原先准备的测绘工具足够吗?制作出来的水文沙盘精准吗?水车真能立起来吗?又能够一次成功吗?
千头万绪,纷纷扰扰,李恪想要梳理心绪,却发现心绪根本就静不下来,事倍功半,徒劳无功!
“恪君是将田啬夫送走了吗?”身后阴测测冒出里典服的声音。
李恪骤然惊觉,赶忙回身作揖:“见过里典。”
里典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:“恪君,近些日子你我二人多有疏远,可是已将我视作外人?”
我什么时候把你当做过内人!
李恪心里不屑,脸上却诚惶诚恐:“里典,小子不敢!”
“无妨,无妨。你最近与辛府两位少孙亲近,行事诡秘,若不是将我视作外人,为何要瞒?”
“哪里有瞒……”李恪的脑子转得飞快,避重就轻说道,“不过是我设计的园景得了二位贵人欢心,便又为我接了趟活,为辛家受田设计些灌溉机巧罢了。”
里典服故作惊讶道:“你等请了田啬夫过来,又急急去了田亩,便是为了此事?”
“田啬夫可不是以少吏之身来的,他乃农学大师,人称凡子,我画了图板,辛家之人似懂非懂,又恰好与凡子有旧,便请了他来旁听,判定机巧可用与否。”
“真的?”
李恪答得心安理得:“此事千真万
第一二四章 投入重注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