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车一旦建成,那郡县官长自然能听得见,啬夫是否多虑了?”
田啬夫囿大摇其头:“恪君以为,这世上有几多官吏真正在意农事?有墨家之名,荷华之媒,县府也不过命我来就近探查,你可曾见得县令县佐亲来苦酒?”
“农具改良于官途有利……”
“大秦天下法吏当道,区区农事岂能于官途有利!”
“里典和旧田典……”
“里中少吏如何能与官员相较!”田啬夫囿厉声打断,“在大秦,出生学室有利于官途,善掌律令有利于官途,牧民得法有利于官途,用兵如神有利于官途。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除此之外,工农之道、行商之策、礼法之辩、文华之盛,皆微末伎俩,可以称师称子,豪霸一方,却于官途半点无用!”
一番剖白,李恪愣在当场。
“法家务虚……不务实?”
“此乃正解!”田啬夫囿拊掌而笑。
李恪却笑不出来,他皱着眉,苦着脸:“啬夫,如您所言,便是我等让郡县两级主导此事,其不得利,如何会掺和进来?”
“此事不需要恪君操心。”田啬夫囿大手一挥,笑得阴险,“我在士林尚有几分薄面,事关农学之事,求份明令不是难事。倒时物料出于乡仓,账目皆在我手,待他们知晓了水车靡费,此事早就木已成舟。他们若不大加推广,该如何辩说官仓的亏空,难不成……自掏腰包吗?”
李恪听得目瞪口呆,结巴着问:
第一二四章 投入重注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