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细雨,此时田道虽说泥泞,但总归被雨水泡软,有了那么几分修缮的可能。
四人并肩立在道口,眼看着远近妇人忙碌,一时里唯有沉默不语。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
“恪君,苦酒里中为何只有妇人忙活?男子到何处去了?”田啬夫囿皱着眉头,满脸阴沉。
李恪只能拱手告罪:“啬夫有所不知。苦酒里先遭雹灾,后遇涨租,天灾人祸,菽荅尽毁,各家几无过冬之粮。幸得商贾丁者,他听得乡里困苦,特从齐地远来佣工,里中男丁尽出,此时皆在他临设的工坊挣粮,以求度日之资……”
“如此说来,这商贾丁倒是良善之人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
“农人苦,北地之农犹苦!”田啬夫囿深深叹了口气,感慨出声,“一岁劳作,仅换得亩产仅六七分,用以纳租尚且不足,如何奢求结余?恪君,獏行若成,功莫大焉,你当使出浑身解数,莫要叫我失望。”
“恪,不辱使命!”
看着李恪一脸郑重的样子,田啬夫囿老怀宽慰:“恪君,你家田地是在何处?”
“我家……”李恪一下被问住了,受田更替之后,他只知道自家如今是临水的两顷肥沃中田,但具体是哪两顷,他还真说不上来,“我家原先的受田在那处,所处靠向山壁,至于如今……更受之后,小子还真没来过,一时间倒也辨认不出……”
田啬夫囿狭促笑道:“看来新任田典忠厚之名不假,更受田亩如此大事,恪君
第一二三章 治水之畔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