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汜家有隙?”
“称不上有隙,只是汜家霸着各地田官职务,家中子弟却偏偏锦衣玉食,不通农事。恪君可知,我当年在代郡游历,推广农学,有幸被郡守征辟为官,只因为汜氏的缘故,便不为代郡各县所容,只得大费周章调来句注,这才能将所学用以民生……”
“原来还有此故事……”李恪忍不住感慨世事奇妙。
田啬夫囿没有听出他话里别样的味道,自顾自走到池边,手扶假山紧盯水车:“恪君,此物便是墨家游说之机关水车?”
“正是此物。”李恪深吸一口气,朗声作答,“此物便是机关水车,其名,机关兽獏行。”云来阁 http://www.xyyqm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