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让小穗儿在简上标注,宾主尽皆欢颜,乡里昂首入席,大快朵颐。
如此及至日中时分,宴席不竭,酒肉不断,饮食的乡里换了三波,院外终于等来了第一次高潮。
“楼烦县山阴汜氏田吏全,奉礼十金,贺恪君乔迁喜事!”
里巷上突起一声唱和,不是癃展和小穗儿的声音,而是田吏全的隶臣见不得那轻描淡写的一笔“礼至”,自作主张喧哗出声。
正在前宅招呼乡里的李恪悚然一惊,急急忙忙告罪趋出,大老远就开始作揖寒暄:“不想全君会至,有失远迎,有失远迎!”
“恪君大摆宴席,我岂有不到之理?”田吏全大笑着迎上来,热情的扶住李恪臂膀,轻声问道,“恪君,那日与你所说之事……”
李恪愣了一下:“何事?”
“引荐乡学……”
“啊!”李恪恍然大悟,“最近事忙,却把全君的好意给耽搁了!”
“乡学一月便要开讲,我惜恪君人才,若是埋没在乡野,未免可惜……”
“一月吗?”李恪全然猜不透田吏全的心思,只得一面揣测,一面引着他穿过人声鼎沸的前宅,踏步迈入幽静的后庭,“今日入得后庭的,全君是第一个,只盼你不爱热闹,否则墙外吵闹若斯,怕是会挠得心痒。”
“早到无妨,就怕我是这唯一一个,岂不是扫了恪君的颜面?”
“乡野小民有何颜面可扫,后宅有全君一人,便当得蓬荜生辉。”
第一一七章 大宴宾客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