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组合柜,衣柜、书柜,以及放置摆件的花样展柜……整套柜体边角圆润,缝隙密合,看不出半点组合的痕迹。
同样是黄檀质地的书几靠着西墙,摆在窗下,其上刀笔简砚,一应俱全。
还有贴靠在南墙的置几,上面有《日书》、油镫,还有一个专属于他的漏刻,轻轻悄悄滴着水珠,让他重新回归到二十四小时制的生活状态。
这才是日子……
李恪大嗅一口萦绕在鼻尖的蔷薇花香,感慨作歌:“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。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水不在深,有龙则灵。斯是陋室,惟吾德馨。苔痕上阶绿,草色入帘青。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。可以调素琴,阅金经。无丝竹之乱耳,无案牍之劳形。云梦弈素玄,南华子非鱼。小子云:何陋之有?”
“彩!”吕丁拍案叫绝,哈哈大笑。
就在那一窗之隔,挑檐正下,旦与小穗儿偷摸坐在光秃秃的腊梅树下忙里偷闲。
“小穗儿,为何你大兄总在吕丁对面诗兴大发?”
小穗儿撇了撇嘴:“伯牙之琴,子期之瑟,世上总有些知音之交,可让人折节相交。既然旁人品不出好来,他品得出,那这诗自然就该吟给他听,旦兄何以见怪?”
“你叫我什么?”旦皱着眉头,总觉得今日的小穗儿和平日大有不同。
“旦兄较我年长许多,往日又多有照拂之举,以兄称之,应当应分。”小穗儿板着小脸解释道,“此外,蒙夫人赐名,旦兄今后
第一一七章 大宴宾客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