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臂一展,大门洞开。
“大兄,烦请油镫掌路,前途显明!”
癃展点头应是,从手边提起油镫,置于车前,他将木棍一撑,不疾不徐当先跨入院门,笔直朝着后宅而去。
“禽畜兴旺,丰衣足食!”
严氏一声高唱,手捧饭甑(zèng)抬腿举步,小穗儿提着鸡笼跟在后头,汇合李恪,紧随严氏而行。
一家四口步步停停,肃然走过前宅正路,又穿过中门,进入后宅。
瓦舍重檐,空敞中院,庭中仅有傲梅两株,一在李恪房前,一在严氏窗外,正中还有石井一口,只是碍眼的桔槔被挪到了前宅井边,只剩下孤零零一个井口,装饰的意味远大于实用价值。
屋子的地暖烧得火热,众人随着严氏的脚步直驱正堂,一入屋内,寒气顿消,脚踩着柔软的席砖,走到哪处都是入春的暖意。
严氏这才松了口气,放下饭甑,又叫小穗儿将鸡笼收去前宅。
李恪舒坦地摔了摔胳膊,轻声问:“媪,接下来我们便祭祖么?”
“三牲祭酒,你展叔一早便准备停当了,待到小穗儿回来,我们便去祖祠。”
李恪兴致勃勃地应了声唯。
严氏昨日吊了他一天的胃口,就是不愿告诉他家祖姓名,以至于他苦思冥想尤不可得。
公子这个称呼确实怪。
其最早用于诸侯之子,后来延伸到封君高爵的子弟后裔,在秦时,偶尔也被百姓用来尊称
第一一五章 乔迁之喜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