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竟没有留在堂中制作水车……”李恪迎走上去,带笑寒暄。
辛凌从来不会回礼……
她站定,说话:“手可好了?”
李恪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几日之内皆无法制图,幸得三位墨者不弃,还能容我在旁出些口舌主意。”
辛凌眉头皱起:“可要唤巫医?”
“未伤及骨头,不妨事的。”
辛凌点了点头,道:“你既无所事事,随我来。”
李恪一愣:“辛阿姊还有何事?”
“里典服寻你。”
“里典服?他来辛府寻我作甚?”
“不知。”辛凌嘴里干脆蹦出两字,接着说,“他在西院前宅,随我来。”
“西院……前宅?”
李恪和里典服多日未有交集。
事实上,自从林氏守灵之夜的那场龌龊之后,李恪便对他深有戒心,而他在旧田典余针对李恪的那段日子里的无为而治,也证明了这种戒心的必要性。
双方的关系称不上敌对,但比之陌路,其中隔阂又过分得大。所以自旧田典余倒台斩首之后,双方便有意回避着见面,即使是晋爵登记的诸多事情,一旦涉及到这位,严氏也都是亲力亲为。
他们显然是有默契的,一种让关系正常化,回归到正常陌路的默契。既然如此,里典服为何要来?
莫非是他听说了水车之事,又从中闻到了晋升的香味,就打算放低姿态,大肚容人了?
第一零九章 悉听尊便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