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响了,李恪和严氏不约而同松了口气。
“恪,速去开门,看看是谁人拜访。”
李恪应声站起来,想了想,又说:“媪,荀子所言真的不妥。您想啊,若明月自有光华,何来阴晴圆缺?若礼仪天下之重,又何来以农为本?人生在世,存为先,饱为次,其三……”
“速去!”
“唯……”李恪隐蔽地撇了撇嘴,灰溜溜开门去了。
不出所料,院外道门者乃辛府隶臣,不久前辛凌引众归里,如今已经安置妥当,皆在府中只等李恪一人。
李恪让他静待,转身回屋取了图板,又跟严氏告罪一声,直趋向辛府而走。
辛府当中,碧波池畔,整整七位墨褐草履的墨者束手而立,他们隐隐以辛凌为首,其中却不见憨夫踪影。
憨夫不在?
李恪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,今早他用言语折磨严氏,却不想报应来的如此之快。
“辛阿姊,憨夫君哪儿去了?”李恪怀着一丝侥幸忐忑发问。
辛凌垂着脑袋想了想,抬手一指北方:“雁门。”
……雁门,大概就是说,憨夫正满雁门的溜达,带着他们那位老师的邀请函漫处邀请各地工匠加盟,水车正式开工以前,估计都不会回来。
至少李恪是这么理解的。
他叹了口气,无可奈何:“这些人知道我们要干什么吧?”
“未曾细说。”辛凌的回答一如既往的
第一零二章 言语折磨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