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集体劳作模式,更何况小穗儿也说了,这些乡里们大多参与过烈山镰的流水线操作,如今只是将零部件的尺寸变上一变,上手自然会快。
可如果真如吕丁这样把他们当成木工来看,那就是大大的笑话了。
果然,李恪话语一出,吕丁当即一脸茫然:“你说此间人等并非第一次操持此法?”
“自然不是第一次,你难道未曾听闻,雹灾之前苦酒里一夜制镰五百余把的事情?”
李恪把当日备夜制镰的事情说了一番,听得吕丁大气也不敢出。
下市筹备,次日抢收,那日总计组了十六条线,共有上百人参与制镰,吕丁觉得自己听到了天方夜谭,但细细想来又觉得这才正当。
万事万物皆有规律,譬如工匠就不该是一日可成的。眼前的乡里们在单一工序的表现并不下于木工,哪怕如李恪所说他们就只会这一道工序,也逃不开反复的练习。
李恪用制镰之夜为苦酒里培训了这帮流水线上的熟练工,吕丁机缘巧合重组工坊,这才会从一开始就看到行云流水般的合作场面。
吕丁感到一阵羞臊。
枉他此前还大言不惭地夸口说这里是大秦最大的工坊,不成想,李恪早在数月以前就组织过更大的场面,后面更只用三天,就抢收了全里的粟田……
用人之道,如指臂使!
他大退两步,拱手下拜:“恪君,我听闻孙武练兵,一日便将妇人百八十变作虎狼,虽赴水火犹可。那时想来
第一零一章 家具工坊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