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请我过府,还愿陪我走一遭礼的,却是实实在在平生仅有。”
“平生仅有?”
“士为知己者死,能得恪君如此厚待,我无以为报,唯有记在心里,得盼来日!”
说着,他又是深深一揖,双手并拢几乎触地。
李恪赶忙闪身避开,伸手去扶:“丁君,你我相交一场,何必要分出那些个轻重,推杯换盏,聚友叙话不好吗?”
一句简简单单的客气,昂扬大汉居然连眼圈都是红的。
吕丁任由李恪扶起来,颤抖着唇强自忍耐:“如此……甚佳!”
“既如此,丁君,请!”
“恪君先请!”
……
三人落座,正席空悬,以李恪东向,吕丁西向,小穗儿年纪尚小,甘陪末座。
严氏一直在房里,并没有像李恪招待扶苏时那般主动避走,也没有出来主持饮宴的意思。
李恪心知她是酸儒气发作,不愿意和一个商贾共宴,所以小穗儿先一步为她端了饭食、炖肉和羊汤进屋。但宴席上的主位依旧留了出来,以示家主随时会到。
这同样是为了表达尊重,因为吕丁格外需要被尊重的感觉。
在李恪想来,吕丁所表现出来的那种病态的,对礼的形式化看重显然是长期被社会各阶层轻视的后遗症,是典型的过度补偿表征,换成后世的说辞就是玻璃心。
玻璃心的吕丁明知道李恪对他毫无歧视之意,也知道如此做派并
第九十八章 待客之道(4/5)